歡迎道親依序閱讀下列文章,可以幫助您更加了解一貫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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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一貫道的真面目01─前言
  2. 一貫道的真面目02─審察信仰與魔考
  3. 一貫道的真面目03─神權、他力救贖─佛教相信明明上帝實有存在嗎?
  4. 一貫道的真面目04─五教合一的問題
  5. 一貫道的真面目05─明明上帝的矛盾與抽象型態
  6. 一貫道的真面目06─明明上帝、理天探源
  7. 一貫道的真面目07─修道思想探源
  8. 一貫道的真面目08─三期末劫收圓真相
  9. 一貫道的真面目09─道統真相
  10. 一貫道的真面目10─一貫道本質

 

  〈一貫道的真面目03─神權、他力救贖─佛教相信明明上帝實有存在嗎?〉

  ▓救贖思想非佛教本懷

  對於佛教而言,探討造物主、主宰者是否存在的議題,乃「無記」的範疇,無論造物主、主宰者存在與否,都與解脫無關(更何況佛教不承認實有造物主、主宰者存在),煩惱的根源是因於對於無明與邪見的執著,也唯有祛除對於無明與邪見的執著才能解脫,故探討造物主、主宰者是否存在對於解脫道而言沒有意義。

  但是,由於一貫道承認實有造物主、主宰者─「明明上帝」的存在,卻又認為佛教亦是歸向一貫道─這意味著:(1)一貫道將佛教認為對於解脫道而言是無意義的東西視為是究竟、絕對的目標;(2)在一貫道的認知中是誤認為「佛教也是承認明明上帝實有存在」的。因此,雖然探討造物主、主宰者存在與否對於解脫沒有意義可言,但是我們仍然有必要釐清─佛教認同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嗎?佛教期望所謂的造物主、主宰者救贖嗎?如果造物主、主宰者非實有存在,那「天命」(上天授予之法旨、使命或任務)也應是虛妄不實的,則一貫道的「求道」、「修道」與「辦道」無用。釐清這些問題雖然與解脫無關,但可顯而易見佛教與一貫道在見地根本上的差異,讓道親清楚明白佛教並非像一貫道單方面錯誤教導的那樣。

  一貫道認為「求道」後,若認真「修道」、「辦道」(傳佈一貫道信仰,簡而言之即為「傳教」)─包含追隨、服膺「明明上帝」、「仙佛」、「活佛師尊」等,將來死後可以由「仙佛」與「老母娘」(明明上帝)、「活佛師尊」等救渡而回歸到「理天」,從六道輪迴中得到救贖與解脫,這是典型的「神權救贖」思想,基本上,這是一種契約關係─道親與「仙佛」、「明明上帝」、「活佛師尊」等的契約關係。然而,在此姑且先不論所謂的「明明上帝」與「理天」真相為何、到底存不存在,依於基於緣起法的四聖諦實踐的解脫道,才是佛教古仙人道跡的本懷,佛教追求的是智慧與覺悟,解脫全賴於自己的覺證,而非「仙佛」、「明明上帝」、「活佛師尊」救贖,這是佛教與一貫道在修習態度上的差異。

  對於佛教而言,佛教修道的目的最終並非藉由他力救贖趣向「理天」,也不是祛除原罪,而是藉由如實明瞭與觀察緣起,啟發智慧與覺悟而煩惱止息─破除「我執」─乃至涅槃,佛教認為煩惱根源於自己對無明與邪見的執著,惟有自己的覺悟、破除迷惑才能令自己解脫,並不會因為藉由他力將我們從此處救贖到彼處,煩惱就不存在了,如同眼睛被遮住的人,如果不拿掉遮蔽物,並不會因為他力將其從此處移到彼處,就因此得以見到光明,眼睛被遮住的人要見到光明,惟有拿掉遮蔽物。神權救贖思想並非佛教本懷,佛陀與其弟子們並不存在契約關係。佛教根本上是否定有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的,一貫道本質上承認造物主、主宰者(明明上帝)的實有存在,而否定主宰者、造物主實有存在的佛教,並不期望一個不存在的主宰者、造物主救贖。對於佛教來說,修行的目的在於煩惱止息─破除「我執」,並非回歸到一個「相信存在的理天」。

  佛教認為一切現象皆是無常,而現象的無常是因為緣起與緣滅(此生故彼生,此有故彼有;此無故彼無,此滅故彼滅),並非因為主宰者、造物主掌控,一切現象的生、滅變化(包含生、老、病、死)是因為緣起與緣滅,生是因緣而生,滅是因緣而滅,而非主宰者、造物主創造或毀滅。順世間所謂的「福」、「禍」(順世間的相對概念),是由於眾生業力、因緣的作用,並非存在一個主宰者、造物主掌管或進行所謂的「賞善罰惡」,而佛教也沒有「赦罪」的觀念。

  就勝義諦言,佛教不認為實有存在「我」(Atman)。「我」指的是實有存在的主體,「我見」指的就是認為有實有主體存在的錯誤見解,佛教認為這是邪見(不正確的見解),「我執」指的是對於「我見」的執著。就基礎言,「無我」指的是無有實有存在的主體,乃至無生而煩惱止息,此為佛教承許的實相(就勝義諦言)。

  很多道親認為說「我」這個代名詞,即是有我執,這是如同掩耳盜鈴般的錯誤與荒謬見解。就世俗諦言,所謂「你」、「我」、「他」這些代名詞僅是順世間而言的區別,僅是假名安立;就勝義諦言,並非實有存在「你」、「我」、「他」。證達無我、涅槃的聖人,隨順世間亦言「我」,以表就順世間而言,區分你、我、他之別,但是聖人了知順世間所言之「我」,於勝義諦言並非實有。言「我」不代表有我執(佛陀也言「我」,但不代表佛陀有我執),但是,刻意迴避不言「我」而改稱「後學」(道親的自稱),也不代表內心就沒有我執。

  一貫道認為造物主、主宰者(明明上帝)是實有存在的主體,這樣的見解正是「我見」,佛教認為這是錯誤的見解,依循這樣的見解無法得到真正的煩惱止息─破除我執,而且也與佛教解脫觀背道而馳。如果造物主、主宰者(明明上帝)不是實有存在的主體,僅是概念上的假名安立,並非真實存在,那麼並非真實存在的東西無法創造天地,如果期望非真實存在、僅是假名安立的東西能創造天地,就如同期望龜毛與兔角能造此世間。

  佛教目標在於破除我執(包含「人我」與「法我」二執),唯有破除我執,才能達到真正的煩惱止息。

  「人我執」指的是錯認「自我」實有且存在,而有種種自私自利得失等執著,就世俗諦言,佛教允許在順世間的概念上假立「自我」;就勝義諦言,佛教並不承認有實有主體存在,亦不承許「自我」的真實存在,錯認「自我」的真實存在是因為無明而對於五蘊的邪見與我執,錯認五蘊為「自我」並認為其真實存在。因此,「自我」僅是在概念上假立的假名,不是實有存在的主體。「法我執」指的是妄執諸法有其實有且存在的體性,或說妄執諸法為實有。

  這意味佛教除了否定主宰者、造物主實有存在外,也否定通俗觀念所認知的有一個「永恆且實有主體的『靈魂』(神我)」存在,佛教並沒有存在永恆、實有主體的觀念。在此必須注意:佛教人士有時也會使用「靈魂」這名詞,佛教對於「靈魂」這個名詞有承許與破斥兩種立場,通常佛教承許的「靈魂」指的是基於因緣和合作用而立的「識」,而佛教破斥的「靈魂」指的則是「神我」,也就是認為吾人身心內中外有一個實有實存主體的見解。佛教有六道輪迴的觀念,但六道輪迴是因為業力輪迴─十二因緣(無明緣行,行緣識,識緣名色…乃至生緣老死),不是有一個「永恆且實有主體的『靈魂』(神我)」在輪迴,在此前提下,佛教當然也沒有「將靈魂(神我)從六道輪迴中救贖出來」的他力救贖思想與觀念。

  佛教認為造成吾人痛苦之根源在於我執,以因有我執故,故而有「我」與「我所」的對立執著,以因有「我」與「我所」對立執著故,故而有種種得、失執著,以因有種種得、失執著故,故而有種種苦、樂執著。倘若我執不祛除,即使得到一個「永恆」的救贖,煩惱依然存在,種種痛苦依然纏縛─即使得到「救贖」亦無法煩惱止息。

  ▓佛教淨土法門與一貫道救贖思想有差異

  有些道親以佛教淨土法門攻擊:「佛教淨土法門不也是救贖思想嗎?」。當知淨土法門在修行上乍看像救贖,但是,實際上並非救贖,最終仍是自力覺悟成就。淨土法門講「接引」,然而「接引」與「救贖」是兩回事,在概念上有差異,前者乃指死後牽引至西方極樂世界繼續修行,最終仍自力覺悟成就;後者乃指有一造物主或主宰者,可以救贖你、決定你解不解脫。而且,淨土信仰亦與神權救贖信仰有天差地別,首先,淨土信仰仍是否定造物主實存,教法不離緣起無我;復次,阿彌陀佛對於淨土信仰而言,並非造物主,更非救贖者,而是同釋迦牟尼佛一樣是導師,而且並非阿彌陀佛決定吾人所作善惡業可以就此一筆勾銷,而是「帶業往生」,而後覺悟自證。

  淨土法門雖然有點像救贖,但實際上仍是自力成就,《阿彌陀經》即云:

  「若有善男子善女人,聞說阿彌陀佛,執持名號,若一日、若二日,若三日,若四日,若五日,若六日,若七日,一心不亂,其人臨命終時,阿彌陀佛,與諸聖眾,現在其前。是人終時,心不顛倒,即得往生阿彌陀佛極樂國土」

  可見淨土法門的基本功是「一心不亂」,此尚需自力修持到一定境界,而《阿彌陀經》亦云極樂世界:

  「其音演暢五根、五力、七菩提分、八聖道分如是等法」

  五根者即是信根、念根、慧根,五力者即是信力、進力、念力、定力、慧力,七菩提分者即是念、擇、進、喜、輕安、定、捨,八聖道分者即是正見、正思惟、正語、正業、正精進、正定、正念、正命,亦即是在極樂世界修持此五根、五力、七菩提分、八聖道分,此與在娑婆世界之修持方法無有差別─同是三十七道品,終是自覺悟成就,絕非不經修行,阿彌陀佛就可以令你成就,道親以「救贖」來理解淨土信仰是錯誤的。此終仍自力成就的過程,道次第解脫皆不離緣起無我之教義,根本亦是否定造物主、主宰者實存的;此與部份一貫道道親認為經過所謂「求道」即可超生了死,即使不經修行,死後亦可由明明上帝救贖回理天成仙成佛的思想有著天差地別。

  ▓明明上帝非實有存在─解脫與明明上帝、活佛師尊無關

  於佛教《文殊師利問經》中記載:

  「…爾時文殊師利白佛言。世尊。邪見人說如是言。摩醯首羅天造此世間。如是邪說當云何破。佛告文殊師利。此是虛妄非真實語。又餘外道言。非首羅造。若由首羅不應自謗。何以故。自由故。若自由者。則一切世間以首羅為師更無餘師。若一切世間各自有師。則諸世間非首羅造。若一切事由首羅者。若事首羅則應無疑。又摩醯首羅經不作是說。若有此說眾生不應生疑。是故文殊師利。知此世間非首羅所造。當知不實是虛妄言。佛說此祇夜。
    若諸善惡業 摩醯首羅造
    世間無事證 無人決斷說
    如此不真語 雖說不成就…」

  經文中「摩醯首羅天」即「大自在天」(婆羅門教的神祗),其之於婆羅門教概念中的地位跟「明明上帝」之於一貫道概念中的地位一樣,所指都是「至高無上的造物主、主宰者」的概念。

  不同於婆羅門教的概念,佛教在概念上允許「摩醯首羅天」的安立(就順世間而言),但「摩醯首羅天」並非造物主、主宰者,因為佛教並不承認造物主、主宰者的實有存在。於此經記載中,佛陀否認「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」、「造物主、主宰者造諸世間」的思想與概念。由此可見,一貫道承認有造物主、主宰者型態的「明明上帝」實有存在、「明明上帝」創造天地及世界的認知與觀念,是與佛陀否定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、世間非由造物主、主宰者創造的觀點相違且矛盾的。

  道親可能會玩弄文字遊戲:「一貫道不稱『造物主』,而稱『明明上帝』,而《文殊師利問經》中否定的是『摩醯首羅天(大自在天)』,而非『明明上帝』」。所謂「依義不依語」,「摩醯首羅天(大自在天)」與「明明上帝」只是名稱不同罷了,但意義都是指最高無上絕對的造物主,說穿了,一貫道的「明明上帝」很明確就是佛教否定的「造物主」之義,無論其名稱為何,意義上指的就是「造物主」。姑且不論此經,從其他經論來看,佛教當然也是否定「明明上帝」(造物主)存在的。「摩醯首羅天(大自在天)」之於婆羅門教概念中的地位跟「明明上帝」之於一貫道概念中的地位一樣,所指都是「至高無上的造物主、主宰者」的概念。佛教否定的是「至高無上的造物主、主宰者」實存的概念,而不是造物主之名為「摩醯首羅天(大自在天)」或「明明上帝」與否。否定的是其義(依義不依語),而不是其名稱。道親勿以佛教否定的是「摩醯首羅天(大自在天)」,而非「明明上帝」為藉口來詭辯及閃躲。

  《文殊師利問經》破斥:如果主宰者、造物主是實有存在的,且我們的身心皆為主宰者、造物主所創造與控管,那麼它也應能控管我們的思想,可是我們的自由思想可以否定主宰者、造物主的存在;若主宰者、造物主存在且一切為其所造與控管(包含我們的身心),那麼主宰者、造物主也創造了「否定主宰者、造物主的自由思想」就如同自己在毀謗自己,這是荒謬且無理的。

  如果我們的身心皆為主宰者、造物主所創造與控管,那一切眾生的思想應是統一認同其存在,可是有的人認為其存在,有的人則認為其不存在,可見主宰者、造物主無法控管我們的思想(也無法控制我們覺悟與否)─所謂「相信『造物主、主宰者』存在」是一種相對的主觀,而非絕對的真理。

  眾生的煩惱是因為執著於無明與邪見(包含我執),由於主宰者、造物主無法控管我們的思想與見解,亦無法控管我們覺悟與否,意味著也無法祛除我們對於無明與邪見的執著。因此,惟有自己對於真諦的覺悟才能令自己解脫,如同飢餓的肚子惟有自己進食才能填飽,他人進食無法填飽自己的肚子;期望藉由信仰他力得到救贖─期望「明明上帝」與「仙佛」、「活佛師尊」等救贖,就如同期望藉由他人進食而填飽自己的肚子。

  佛陀為不兩舌、不妄語者,佛陀明確的否定造物主、主宰者的實有存在,如果道親認為佛陀矛盾的宣說造物主、主宰者是實有存在的,那這就是在謗佛了。

  佛教否定有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的見解與一貫道的理論根本衝突且矛盾,有道親說:「教義只是因時、因地、因人而設,他(佛陀)不講不代表沒有,只是那時候的人不需要」(這似乎是道親常用的藉口),這樣的說法不對。

  於佛陀還在世的時代,當時早就有認為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的吠陀、尊佑思想了,而且這在當時的印度還是主流思想,可是佛陀仍然是否定當時的主流思想─否定有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。

  復次,佛陀有些方便說是因時、因地、因人而設,但見地核心─緣起論─無我論並非因時、因地、因人而設─緣起性空、無我、無生之真諦沒有時空限制的問題,而緣起論─無我論在根本上否定有造物主、主宰者的實有存在,換言之,佛教否定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的見解,並非因時、因地、因人而設。

  如果佛教基於緣起論─無我論的證悟存在時空限制的問題,那麼佛教的證悟就不是究竟的,佛教的「無上正等正覺」則成妄語(如此宣說佛教是過時教派的道親有毀謗佛、法、僧三寶之過謬)。

  道親也讀《金剛經》,當知《金剛經》云:「過去心不可得,現在心不可得,未來心不可得」,未審道親認為佛陀的見地核心(無我論)是因時而設,這樣的見解與認知,是基於過去、現在、未來哪一顆心呢?如果道親認為佛教的見地核心有時空的限制,這就如同在說佛性也有時空限制一樣。

  總而論之,佛教認為「明明上帝」與「仙佛」、「活佛師尊」無法救贖我們,惟有自己的覺悟,祛除對於無明與邪見的執著,才能令自己從煩惱中解脫。解脫與否,在於自覺,跟「明明上帝」與「仙佛」、「活佛師尊」沒有關係,亦與有無「求道」無關。

  ▓天命沒有意義,而且是障礙、不可靠的

  對於佛教而言,佛教並不承認造物主、主宰者的實有存在,也認為根本沒有「天命」這種東西(此處「天命」係指上天授予的使命或任務,或稱「法旨」)。並非因為如同一貫道所言「天命」極為珍貴,所以佛陀並未親口宣說或秘傳,事實上,佛陀說過他的教法沒有(不可告人的)秘密(佛陀為實語者,為不兩舌、妄語者),一般我們常聽聞佛教的「(秘)密乘」或「密宗」一詞,佛教所謂「(秘)密」泛指「甚深」,其泛指甚深緣起之義理與諸佛不可思議之佛境,而非「(不可告人的)秘密」。佛陀未親口宣說過「天命」這種東西,並非因為「天命」極為珍貴,所以秘傳,而是因為佛教根本不承認有所謂的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,不存在的東西根本無法授予所謂的「天命」。

  「天命」基本上是基於封建思想(與階級思想、主僕思想)觀念的產物,甚至是破壞平等思想的邪見。一貫道相信宇宙有一至高無上的造物主、主宰者─所謂的「明明上帝」,而「明明上帝」統領一切,因此唯有領有明明上帝授予「天命」者,才能解脫。簡單的說,「天命」就如同「明明上帝」的授權、邀請函或通關密語,唯有持有「天命」者,才能返回「理天」─一貫道道親們假想有一個至高無上且不可超越的造物主、主宰者,而宇宙、我人身心…等僅次於造物主、主宰者,恆不超越造物主、主宰者,這是一種階級思想與主僕思想,並非真正的平等。

  對於佛教而言,一貫道的「天命」之說是錯誤的見解。因為佛教並沒有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的觀念,佛教否定造物主、主宰者實有存在,當然也沒有至高無上的造物主、主宰者可以授予所謂的「天命」。

  佛教認為我們之所以可以解脫,是因為覺觀甚深緣起,明瞭「無我」而喜貪盡,乃至自知不受後有而覺證「無我」(破除我執),解脫生死輪迴(無明滅則行識,行滅則識滅…乃至生老死滅),乃至成就無上正等正覺─涅槃,解脫不是因為領有「相信存在的『天命』」。煩惱止息與否,而是在於自己的覺悟,非持有「天命」與否。

  事實上,如果「天命」真的存在,那對於修道是一種障礙。

  如果唯有持有「天命」才能解脫,那修道沒有意義可言,因為如果「明明上帝」可以給我們「天命」讓我們由輪迴入涅槃,那也應能撤回「天命」讓我們由涅槃退轉回輪迴,如一貫道典籍《道統寶鑑》記載:

  「八祖姓羅諱蔚群…又有作皂袍靈文、通天鑰匙經、收圓龍華經等,洩露真機,大闡先天大道,廣渡大地善良,奈眾生孽重,訴冥府而求還,普渡猶遠,祖心太切,上惱無皇天尊,降下皇風大考,將羅祖碎尸把道收回…」

  此中說明一貫道羅八祖羅蔚群的「道」、「天命」被上天收回,由此可見依止神權信仰是並非可靠的解脫保證,因為神權可以給予我們「天命」,也可以自由收回「天命」,若神權可以讓我們由輪迴入涅槃,那當然也可以讓我們由涅槃退轉回輪迴,是故一貫道這樣的解脫結果係立基於神權的喜惡,並非真正且可靠的解脫。

  復次,如果無法破除對於無明與邪見的執著,那即使持有「天命」,煩惱依舊在─持有「天命」,無法煩惱止息,亦與解脫與否無關。總而論之,「天命」的持有不是真正且究竟的解脫。佛教根本不認為有「天命」存在,也沒有「天命」的觀念。

  因此,有道親認為因為佛教沒有領「天命」而無法解脫。事實上,佛教根本不認為有「天命」─一個不存在的東西要怎麼領有。佛教不關心「天命」這種不存在的東西,而解脫與否也跟有無「天命」沒有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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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貫道的真面目:澄清一貫道對於佛教的扭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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